心裡的城堡_我就想跟你談一場戀愛(1)

作者:我是長青·2個月前

我就想跟你談一場

有一天,陳Sir在系裡釋出了一則令人振的訊息:他將開設一個技培訓營,面向對資訊科技充滿熱的信計專業同學。這個活完全免費,興趣的同學可以自願參加,地點就設在他那充滿科技的辦公室裡——那間屋子據說堆滿了伺服零件和未拆封的學期刊,像某種嚮往的技聖殿,我們很到訪的神秘宮殿。

訊息一齣,立即引起了系裡同學們熱烈的響應。約定的那天下午,20多位同學齊聚一堂,將陳Sir的辦公室得水洩不通,連走廊裡都站滿了踮著腳張的人,像一群等待載資源的執行緒。陳Sir熱地向我們介紹了他的計劃:不定期地為我們開設課程,分當下流行的開發技、設計模式等知識。這不僅是他的一次教學實踐,更是一次提升我們實戰能力的機會,有助於我們畢業後在求職路上穎而出——在這個次貸危機影尚未散去的2009年春天,這樣的承諾顯得彌足珍貴,更是讓我們拾起了可以找工作的信心。

陳Sir和師孃在系統設計和開發方面擁有富的實踐經驗,他們曾共同完市裡許多易系統的研發並上線商用,那些我們刷卡購時背後流轉的資料,或許就經過他們的程式碼。陳Sir親切地向我們介紹了企業中專案開展的流程,如何將基本的資料需求轉化為我們關注的技問題,如何定義一個類,以及如何從類的定義出發確定其屬和方法——那些曾經在課本上死寂的概念突然活了過來。他詳細講解了決策哪些資料需要在程序或執行緒間傳遞,哪些需要儲存到資料庫,並由此選擇合適的通訊技和資料庫表單設計的方式和方法,像一位經驗富的老船長教我們辨認洋流,而我像一個終於找到地圖的流亡者。

陳Sir耐心地為我們講解這些知識技能,這與我們平時上課的容大相徑庭,不再是枯燥的概念和公式,而是帶著使用場景的真實作,是生產環境下的日誌與除錯。我其實也並未完全理解,這個從同學們的反應就略見一斑——有人茫然地眨眼,有人瘋狂地記筆記,大家都到既新奇又興,像一群突然被允許進人世界的孩子。這堂實踐課讓我第一次從一個全新的角度將計算機網路、資料結構、程式設計、數學建模、資料庫等獨立學科的知識點串聯起來,讓我對這些知識有了更深刻的理解,也第一次覺得「信計」這個學科的專業有了存在的意義,像那些散落的示意程式碼片段終於被編譯一個可執行檔案。

課後,陳Sir佈置了作業,並鼓勵我們過郵件與他流,並解釋說這樣會讓我們的思考更加的深和系統,文字是比語言更誠實的介。課堂結束後,同學們開始熱烈討論剛才的容,我也被問及是否聽懂。我坦誠地回答說「似懂非懂」,那種半明半昧的狀態恰是最迷人的求知階段,像是一個尚未解耦的模組。

這時我注意到了阿飛,那個總是坐在角落、戴著黑框眼鏡的河北男孩。他告訴我校外的培訓也會涉及一些今天的容,但陳Sir的講解「像講故事一樣」更生有趣。看得出來阿飛對這個活的興趣,所以,下來之後,我和阿飛的接越來越多,我發現他是一個不錯的人,踏實,不炫耀,加上他來自保定——那個離我的家鄉很遠,卻離北京很近的地方,這讓我對他也莫名的增添了不,像是異鄉人之間的惺惺相惜,終於發現了彼此。

一週後,我們再次聚集在那個悉的辦公室,繼續我們的第二次課程。這次來的同學了許多,只剩下七八個,像被篩子濾過,留下的是真正的熱衷者。陳Sir簡要評述了我們在郵件中提的課後作業,指出許多同學對類的理解還不夠到位,屬和方法的區分還不夠清晰,並提供了一些指導和線上資料,那些連結後來了我收藏夾裡的常客,像儲存了珍貴的API文件。這次課程並沒有涉及太多新知識,而是介紹了一些編譯工、流程圖製作工等實用工,並與我們流了未來的工作打算和當前的就業市場——那些關於「外包」與「自主研發」、關於「北上廣深」與「二線城市」的討論,讓我們從上一堂課的技的理想國跌回即將面對現實的泥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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