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的城堡_我要考慮她的感受(1)

作者:我是長青·1個月前

我要考慮

寢室裡,室友們開始將更多的時間和力投到畢業論文的準備中,鍵盤敲擊聲與嘆息聲焦慮的序曲,像一場無聲的協奏。時如梭,轉眼間,畢業的鐘聲即將在不遠敲響,那聲音像是倒計時的秒錶,每一次跳都離“散夥”更近一步,不可逆轉。周董和胡軍,他們之前一直忙碌於聯絡學校和準備覆試,如今,他們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。他們被杭州的那兩所學校順利錄取,這也讓他們在那裡延續了彼此的陪伴,像兩棵並生的樹,將被移植到同一片新的土壤,繼續它們的糾纏生長,而我,似乎要留在這座城市奔命了。

我和阿飛,也在前幾天將我們的論文初稿提前傳送給了陳Sir,滿懷期待地等待著老師的寶貴意見,那種心像是寄出了告白信,既忐忑又希冀。終於有一天,陳Sir召喚我們到他的辦公室。他告訴我們,論文他已經仔細審閱過了,整上沒有什麼大問題,只是在一些段落的格式上做了一些標註,希我們能夠稍作調整,像微調樂譜上的音符。他還特別提醒我們,開題報告需要重新更新,指導老師一欄要修改為李靜老師的名字,論文中相關的容也需要一併修改。

陳Sir的這個決定,其實就等同於將我們劃歸到李老師名下,像是把心培育的盆栽移給另一位園丁,像是將一個穩定的專案遷移到新的維護者手中。但他還是承諾,論文中有任何問題,我們依然可以找他,那個「依然」帶著不容置疑的溫,隨時可以接著我們。

我們沒有過多追問背後的原因,因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——李老師即將休產假,需要更多的學生來充實的指導名單,而我和阿飛就是首選。陳Sir的這一舉,無疑是將他認為最優秀的兩個學生送給了李老師,這種無私的神和對學生的關懷,讓我們暗自佩服,陳Sir的人品真是沒話說,唯有尊重和從心底的服從。

在公司的日常工作中,我和阿飛四搜尋著那些散落在網際網路角落的資料,像拾荒者發掘著被棄的寶藏,發掘產品與GPS技之間秘的聯絡,像兩個在資料海洋裡打撈沉船的水手。我們討論著這些我們認為很重要的細節,爭論到面紅耳赤,又將這些資訊彙總一份報告,定期傳送給王總。這樣的工作跟我最早預期的開發相差甚遠——沒有華麗的介面,沒有覆雜的演算法,只有枯燥的資料分析,像是一個只有後端沒有前端的專案,使用者驗為零。不過我跟阿飛的團隊合作倒是越來越默契,像兩把逐漸磨合的鑰匙,開始能開啟同一扇門。

為了獲取更多的行業資訊,我聯絡了一位遠在廣州的同學。他去年畢業後加了當地的一家公司,從事的正是與GPS定位相關的產品開發,算是了行的前輩。他不僅慷慨地分了一些相關的行業資料,還詳細地向我解釋了相關產品的功能和市場前景,那些語在電話線裡流淌,像某種神秘的黑話,像是加傳輸的資料包。這些寶貴的資訊,對我而言,無疑是雪中送炭,讓我在給王總彙報工作時可以有底氣地發言,擁有充足資訊儲備就不再心虛。

週末,學校的畢業季集市如期而至,這是大四學生最後的狂歡與清倉,像是一場盛大的資源回收再生儀式。我和室友們拖著一箱箱的舊書籍和考研資料,像拖著幾箱沈重的回憶,來到宿舍樓門口的空地上。我們鋪開一張洗得發白的床單,將書本一一展開,鋪滿了一地,像擺開一個小小的雜貨鋪,像是展示著我們四年青春的記憶快照。下,書頁翻飛,嘩啦作響,彷彿在對著現在的主人做最後的挽留。偶爾有學弟學妹們駐足,詢問價格,但大多數只是看看就離開了,眼裡帶著對大四生的一種疏離的好奇。生意略顯慘淡,一上午快過去了,我才開張了一單,賣掉了一本《訊號與系統》,賺了三塊錢,湊一湊勉強夠一頓午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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