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數學，真正的戰役才開始。拿到卷子，我先看第一道應用題，心裡一沈——機率題，我的死。著頭皮往下做，選擇題還算順利，但到了填空題，第三題卡住了。我盯著那道題看了五分鐘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只好先跳過。做到剛才瞟過一眼的機率題，我反覆讀了三遍題幹，依然不得要領，最後著頭皮寫了個「解」字，便胡列了幾個公式，祈禱閱卷老師手下留。鈴聲響起，監考老師收卷的時候，我在想此刻考的怎樣？我不知道是不是也遇到了死，是不是也在某個角落寫了一個孤零零的「解」字。
走出考場，覺像剛打完一場敗仗。在隧道口提前下車，我步行去大姨家。飯桌上，親戚們默契地不問考試況，只是不斷給我夾菜：“多吃點，早點休息。”
我知道自己發揮得不好。但我更想知道，發揮得好不好。
第二天上午理綜，開卷後我楞了三秒——這也太簡單了吧？選擇題做起來行雲流水，理實驗題雖然有些彆扭，但總算能看懂。化學的結晶計算題卡了一下，但總覺良好，理綜結果應該還不錯。
中午吃飯時，同學們明顯放鬆了許多，食堂裡甚至能聽到笑聲。
“理綜這麼簡單，”何晶端著餐盤坐我對面，“下午英語只要正常發揮，大局已定。”
“水漲船高，”我忍不住潑冷水，“對理綜好的來說未必是好事。”
我心裡冒出個小算盤：理綜這麼簡單，11應該能順利拿下吧？這大概是唯一值得欣的事了。理一直不太穩，這次簡單，應該不會再哭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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