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您注重實證，從不輕信空談。」顧語蔚早有準備，臉上沒有毫慌，從容迎上他的審視，「您可以考我，所有隻有真正的WR才清楚的細節，我都可以一一作答。」
「哦？是嗎？」史斯來了點興趣，「那你自己先說說看，你有什麼可以證明？」
顧語蔚深吸一口氣，將這幾日熬夜翻遍WR所有公開態和逐條記的細節，迫不及待地背了出來：「首先是環球生學論壇的核心論點，我可以從這方面證明。去年三季度，您團隊卡在靶向載穿率的難題上，WR當時在匿名專欄釋出過一篇短評，沒有長篇贅述，只提了一個小眾改良方向，放棄傳統脂質單層包裹，改用雙向嵌段共聚修飾。」
說到此，頓了頓，見史斯跟上了的思維，才繼續道：「這個觀點當時整個論壇只有我一人提出，無人附和，因為太過超前。後續您團隊私下實驗驗證有效，還曾在私信裡向我道謝，這件事沒有任何公開記錄，外人本無從知曉。」
聽到這話，史斯果然瞳孔微，神變得有些鄭重。
這件事極度私，從未對外公開，是絕對的獨家細節。所以能夠知道的，勢必是參與其中的人。
「是有這件事。」他也沒瞞，直言道。
見說的話有效，顧語蔚繼續加大力度，反正都是抄襲的，背的滾瓜爛：「其次是我的評論習慣和行文風格。WR所有的匿名發言，從來不用行業通用的模糊話，習慣用「變數閾值前置校準」和「對照組梯度」這類準的實表述。且我所有評論的結尾，都會習慣加一個極小的細節標註——僅基於離實驗資料推論，不適用活臨床場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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