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算計，面上依舊是真誠探討的模樣，緩緩開口道：「我之前對的瞭解應該和您差不多，多是從CRISPR Foru得知。但我最近有了新的發現。」
「什麼發現？」史斯被他挑起興趣。
「我發現有個人很像。」
「誰？」
「顧語蔚。」
話音落，史斯陷沉默，陳杰也就和他對視，儘量表現得鎮定自若。良久，史斯才開口：「怎麼說？」
陳杰鬆了一口氣，開始按照自己和顧語蔚過的臺詞發揮：「其實我一開始也沒往這裡想，直到前段時間有次和顧語蔚探討問題，才萌生了這個想法。的研究思路。學理念，甚至看待行業難題的切點，都和我印象中WR的風格幾乎一模一樣。尤其是幾次小眾的學觀點，極其冷門，按理說極會有人涉獵，偏偏和WR的想法高度契合。」
「就比如上次實驗室敷料配比出錯的事，所有人都沒發現問題，只有一眼看出了核心，修正方式也和WR在論壇匿名點評的改良方案一模一樣。我之前只以為是巧合，現在想來，本不是巧合，是一貫的專業思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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