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啟明歪頭看他，沒回答，眼神有些詫異。
鄭羲有些尷尬地解釋，“我很久沒有選擇這種沙丁魚罐頭一樣的出行方式了。”
“我懂，太火了是一種煩惱。”向啟明偏頭一笑，搖了搖手機，給他解釋怎麼作。
“如果被人認出來怎麼辦？”鄭羲侷促地坐在角落，有點張地藏在向啟明的後，雖然現在地鐵上的人不是很多，但是年輕人卻不，他們全都低頭擺弄這手機，從他們上車開始，已經有不止一個人看向他們了。
向啟明倒是一點都不張，“那就不承認唄，或者，收買一下，給他們籤個名合個影，放心，就兩站，你不如看看要不要順便吃一碗素面。”
“吃吧，吃吧。”鄭羲被他影響，也沒那麼張了，雖然他覺得應該還是有人認出他們，但是卻都很默契的沒有上前打擾，慶幸沒有引起。
至於是怎麼知道的……
下地鐵之前他們站在門邊等待車停，他聽見旁邊一個孩子用很大的聲音和邊的同伴討論，如果要去拜佛一定要從正面進，進去後不要相信門口倒賣香燭的商販，可以領取免費的，在哪哪裡可以換到靈前，素面幾點去排隊人最，鄭羲不想聽見都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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