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蓁一把拉住季清蕪的手就往假山後的花叢走去。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，低聲音，語氣裡滿是調侃：“清蕪，你可真行啊！三皇子和大皇子剛到，就為了你明裡暗裡鬥了一個回合，你瞧瞧周圍那些小姐的眼神，都快把你盯出來了！”
季清蕪被說得臉頰更紅，心裡卻像是喝了水般甜，上卻不得不故作謙虛：“蓁姐姐你就別取笑我了，我也沒想到會這樣……大皇子和三皇子不過是出於禮貌，我哪有那麼大的面子，讓兩位皇子為我相爭。”
話雖這麼說，可眼底的得意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兩人走到假山後的紫藤花架下，細碎的紫花瓣順著風輕輕落在肩頭。
孫蓁拉著季清蕪的手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向，眼底滿是好奇，語氣帶著幾分首白的追問：“清蕪，我問你個正經的，你心裡到底是喜歡三皇子，還是喜歡大皇子啊？”
季清蕪聽到這話，臉頰微微泛紅，卻很快斂起了怯語氣帶著幾分認真：“蓁姐姐何出此言？大皇子早己娶了正妃。我為相府嫡，豈能屈尊去做妾室？”
說這話時，微微抬起下，眼神堅定，顯然對自己的份地位有著清晰的認知。
孫蓁見態度堅決，便湊近了些，低聲音，“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做妾。可你想過沒有，大皇子的外家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軍府，他岳父在軍中威極高，不將領都唯大將軍馬首是瞻；而三皇子雖是皇后嫡子，份尊貴，可他外家是太傅府，太傅雖掌管教化，卻沒有一兵一卒，在奪嫡之爭裡，兵權可是重中之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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