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寬大的襬正被一隻繡著纏枝蓮紋的繡鞋牢牢踩著，而那隻鞋的主人，正是旁的季清蕪。
季清蕪剛才只顧著震驚和懊悔，竟忘了收回自己的腳，此刻被蕭非陌的目一盯，才猛地回過神來。
那目冷得像冰，帶著徹骨的寒意，讓瞬間如墜冰窖，渾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。
趕慌地收回腳，往後退了半步，雙手握在前，努力裝出一副弱無辜的樣子，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委屈，眼眶也飛快地紅了：
“對、對不起，姐姐…… 我、我剛才不是故意的，方才人太多，我沒注意腳下，不小心踩到了姐姐的子，還請姐姐不要怪我……”
蕭非陌的目沒有毫溫度，落在季清蕪上時，更添了幾分冷厲。他對這種一眼就能看穿的小把戲當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微微側過頭，看向一首候在一旁的流風。
流風早己將方才的一切看在眼裡，此刻見蕭非陌遞來眼神，瞬間會意。那眼神里沒有多餘的指令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肅殺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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