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鸞聞言，腳步頓了頓，笑著點了點頭，隨即轉過來，雙手背在後，一邊慢悠悠地往後退著走，一邊故意低聲音，帶著幾分神秘兮兮的語氣對鶯兒說：
“傻鶯兒，你就等著吧，用不了多久，你家小姐我就能讓你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——到時候啊，東街的桂花糕和糖炒栗子，咱們想吃多買多。”
說完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聲，眼睛彎了兩道月牙，著幾分孩子氣的得意。
鶯兒被季青鸞這模樣逗得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輕輕拍著手，臉上滿是雀躍：“太好了！那鶯兒這輩子都不離開小姐，一首跟著小姐，給小姐端茶倒水伺候您！”
季青鸞呵呵笑起來，“好，我可以養著你。”
就在這時，旁邊的岔路口忽然一陣喧鬧，幾個穿著短打、扎著羊角辮的小孩嬉笑著跑了出來，手裡還拿著糖葫蘆，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唱著不調的兒歌：“月亮圓，照庭院，娃娃拍手笑開……”
季青鸞正背對著他們往後退，本沒注意到後的靜。為首的一個孩子跑得最快，他一個沒注意，撞到季青鸞後腰上。
季青鸞這才猛地回過神來，不控制地往前踉蹌了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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