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，那副惋惜的模樣，落在季清蕪眼裡，比首接罵還要難。
季清蕪氣得口劇烈起伏，偏偏不了，只能靠眼珠子不停地轉來轉去。
一會兒瞪季青鸞，一會兒瞪流雪，試圖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與憤怒。
調侃完季清蕪，季青鸞話鋒一轉，不再跟阮氏繞圈子，首接將話題拉回正題：
“母親，咱們明人不說暗話，你給我一句痛快話，我生母當年留下的嫁妝，到底還在不在？有沒有了什麼東西？”
說這話時，微微前傾，目炯炯地盯著阮氏，彷彿要將阮氏的心思看穿。
那不容迴避的犀利勁，讓阮氏下意識地微微側轉臉頰，避開了的目，心裡開始盤算如何應對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阮氏才勉強定了定神，臉上出一個略顯僵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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