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留下幾道紅痕，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。只能死死低著頭，把所有緒都藏在眼底。
知道，這一切都回不去了，曾經的榮寵就像一場夢，如今夢碎了，只剩下這滿的屈辱和無發洩的憤怒，往後的日子，只會越來越難。
“夫人，蘭姨娘，府裡的下人都在花廳外候著了，一個也不。” 青菱走進正屋，垂著雙手躬回稟。
王知意正端著茶盞聞言便緩緩放下茶盞，聲音平和卻清晰地說道：“好，既然人都到齊了，那咱們便一起過去看看吧。”
說罷，率先起，襬隨著作輕輕晃，姿態優雅從容。
後的蘭姨娘、阮氏、季青鸞、季清蕪和丫鬟們也連忙跟上，一行人浩浩朝花廳方向走去。
相府掌管府中大小事務的管家、負責賬目收支的賬房先生、打理院雜事的婆子、伺候主子起居的丫鬟、駕車的車伕，還有掌勺的廚娘與幫工，加起來也有二十來號人。
此時，這些下人正整齊地站在花廳外的空地上，一個個垂著手，目卻忍不住悄悄打量著走過來的一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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