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......我也不想的。”
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對枕頭說話，也像是在對自己說。
“我知道們可能不是真的把我當朋友。我知道們怕我，或者是怕我家的錢和勢。我知道們跟著我，有時候就是為了狐假虎威，或者圖點好......”
“但是......” 的聲音頓了頓，似乎在極力抑什麼，“但是其他人，好像和們也差不多。”
“學校裡的人，要麼怕我，躲著我走。要麼就是帶著目的接近我，想過我認識誰，或者得到什麼。家裡只有王姨，還有我媽。”
提到“媽媽”，的聲音更低，更含糊了。
“我媽很忙，非常忙。一個月能在家裡吃幾頓飯都不錯了。回來了，要麼是檢查我的功課，問我最近有沒有惹事，要麼就是像昨天那樣。”
“王姨對我很好，但不會陪我玩，不會聽我說那些七八糟的想法，不會跟我一起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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