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是不是很沒用？”
江然本來也沒真想指責什麼。
而看著那副低著頭。像只做錯事的小狗一樣失落的樣子，江然心裡那點因為之前搗而產生的不耐煩，也消散了不，甚至有點於心不忍。
他放了語氣，儘量用平和的聲音說道：“沒有的事。第一次做，做不好很正常。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會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為了安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想當初我第一次進廚房幫忙的時候，表現可能比你還不如。”
“別說洗菜了，我連煤氣灶怎麼開都不知道，還把鹽當了糖，差點沒把一鍋湯給毀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 許輕聽到他這麼說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，猛地抬起頭，看向江然。
眼神里帶著一不敢置信的，小心翼翼的冀希：“你第一次進廚房......也這麼......嗯，笨手笨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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