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婆子們忙著攙扶江夫人和兩位小姐進府，收拾被弄的院子。江百萬站在門前，著婿離去的方向，久久不語。
江凌，江家長子，上前一步扶住父親：“父親，外頭風大，進屋吧。”
江百萬轉頭看向長子，眼神複雜。這個兒子，是他前妻所生，前妻孃家在開封有些勢力，這些年一首著他把家業給江凌打理。
江凌也確實能幹，把生意管得井井有條，只是子有些冷，對繼母和弟弟妹妹，總隔著一層。
“凌兒，”江百萬輕聲道，“今日若不是定運及時趕到，咱們江家……”
“父親說的是。”江凌點頭，語氣平靜，“妹夫來得及時。”
這話說得客氣，卻聽不出多激之。
江百萬心中暗歎。他知道，江凌對這個突然冒出來、還如此出息的妹夫，心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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