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季常更是慌忙低下頭，不敢與他對視。
這些人在背地裡可以不滿、不忿，甚至出言諷刺。但真到了知府大人面前，一個個卻夾起屁，老實的很。
孫定運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：“你們還覺得，祖輩規矩不得，新法子信不得。本折騰完白糖，折騰修路，如今又來折騰田地，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堂死寂一片，無人敢接一言。
那幾個剛才還在換眼神的員，此刻恨不得把頭埋進腔裡。
孫定運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眾人。
午後的過窗欞灑進來，在他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。他著院中那株老榕樹，語氣沉靜如水：
“本知道你們在想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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