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”姜淮玉忍著眼底即將湧上的淚，看著裴睿，鄭重地回答他，“我喜歡蕭宸衍，喜歡到想要與他廝守一生。”
午後的江寧縣館，燥熱卻很安靜，只有偶爾飛過的幾聲鳥鳴。
院中無人，其他人都各自在房中歇息，只有姜淮玉房中，兩人在窗前窄榻對坐，卻誰也沒有看誰。
的那句話在腦中橫衝直撞，令人方寸大，令人心碎。
裴睿原以為自己不過是隨口問一句，甚至也設想過會賭氣那麼回答，可當真的說出口時，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接。
那次雨夜中從箭傷深傳來的，連著他的心臟的劇痛忽然又出現了。
裴睿閉上了眼，手攥著拳，指甲掐進裡，試圖讓手上的痛掩蓋心裡的痛。他不能讓姜淮玉看出來，只能忍著。
許久，他才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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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70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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