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凡將一切看在眼中，如今李老二雖偏李泰，可有長孫皇后約束，李泰仍守著尊卑，未敢有半分僭越；李承乾也算言行端正，無失德之。原以為兄弟二人的矛盾是從長孫皇后去世開始的，沒想到現在己經暗流湧。
趙凡將一切告訴李綱：“李先生如何看？”
李綱搖了搖頭：“唉，雖不至於……但是爭寵確是有的。仙師先前不願涉足東宮之事，如今又何必主介皇子間的糾葛呢？”
趙凡聞言笑了笑：“先生差矣，我何時說介了，我不過是一個觀察者。”
李綱瞳孔：“就像昨日仙師帶我去觀察蟻一樣？”李綱悵然若失：“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仙神就是如此看待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嗎？”
趙凡搖了搖頭：“準確的說，我只是修仙者，還沒有仙，我想真正的仙除去個別如我這般無聊之人，不會有仙關注凡人，就像先生潑了盆水，就可能覆滅一個蟻，你可能從未留意過這個蟻，主觀上也沒想要覆滅蟻，只是你隨意的舉就導致蟻覆滅。而我不過是這些螞蟻中較大的一隻。”
李綱聽完先是一怔，隨後捋著鬍子大笑：“哈哈哈，老夫明白了，原來仙師想如此做。真希老朽能活到那一天。”
這卻讓趙凡一驚：這麼玄乎嗎，只說了這麼兩句，就尼瑪都能想到我要幹什麼？還好我沒有過分涉朝堂，有力量沒權謀早晚為別人的利，攤牌前老老實實當個神就好，待時代發生變化，攜歷史洪流而來，多權謀也是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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