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凡挲著下說：“我還是不信，我覺得他是隻是太生分，放不開而己。”
轉過天，趙凡先教導他們數學，雖然他們多學過算學，但是依然要從阿拉伯數字學起。
李綱帶著趕過來的弟子還有袁天罡、李淳風也在下面聽課，學生們學到還是快的，畢竟只是幾個數字符號，加上之前眾人都學習過算學，教學進度極其順利。只是趙凡發現後面李綱幾人總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李先生，方才上課時你們在後面笑什麼呢。”下課後趙凡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。
李綱捋著鬍子說：“仙師什麼都好，就是這筆字，實不如剛學字的稚。”
“老爺子，你要說我字寫的醜也就罷了，怎麼也不至於不如稚。”趙凡還很不服氣。
“不要不服氣。”李綱說著拿起程默與尉遲寶琳的筆記本，“默與寶琳第一次用你給的……鋼筆。你看他們寫的如何？他們還是這些膏粱子弟中寫字寫的醜的。你覺得你與他們的字相比如何？”
趙凡接過筆記本翻了翻，臉通紅。李綱看著趙凡的表提議：“仙師不如和老夫一起多練練字，總不能老師的字比學生的字醜這麼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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