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旨容很快傳到玉山書院，李綱捋著鬍子，看向趙凡：“仙師如何看陛下的聖旨？”
趙凡站在窗邊遠眺秦嶺：“依我之見，咱們這位陛下，不是是看到什麼了，就是聽到什麼傳聞了。”
“仙師何出此言？”李綱眉頭微蹙，他覺得聖旨容沒什麼問題，皇帝厲行節約總是好的。
“我不認為聖旨有什麼貓膩，只是皇帝怎麼會無緣無故對百姓好？真這麼做豈不天下之大稽，最初天子與諸侯共天下，武之後天子世家門閥共天下，何時與百姓共天下過。現在出臺這種政策一定是他發現有些患然後進行是小修小補。”趙凡頓了頓接著說：“前漢文帝如何？不同樣如此，漢帝問劉向：‘文帝集上書囊以為前殿帷，常居明宮聽政，為簿太后持三年服，治天下致昇平，斷獄三百人，粟一升一錢。’劉向回答：“凡此十餘事，皆俗人所妄傳，言過其實及附會，或以為前皆非是。文帝雖節儉，未央前殿至奢，雕文五采，盡華榱壁鐺，軒檻皆飾以黃金，其勢不可以書囊為帷，奢儉好醜，不相副侔。”所以說即使是文帝也不會真正為百姓著想。”
“唉，不管怎麼說文帝也是位好皇帝，田賦三十稅一也算古今罕見。”李綱嘆了口氣，沒想到趙凡連文帝的底也敢揭，畢竟無論方和民間對文帝的評價素來都是極高的。
趙凡卻不依不饒：“先生是不是沒有詳細計算過。”
李綱眉頭微皺：“計算什麼？”
趙凡接著說：“賈誼給漢文帝上書說，我們漢朝建國西十年，國庫是空的，民間也沒有儲蓄。遇上風不調、雨不順，老百姓就要肚子便要賣兒賣。這就是文帝治下的百姓。至於三十稅一，我們就要看第一他解決百姓困苦的問題了嗎？第二他為什麼要提出三十稅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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