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生得貌，樓裡有過灌多了馬尿，神智不清的人誤闖進後廚，看到了芸娘便起了心。沒曾想，一向待人和善的秋姑娘竟然捧起花瓶將那人後腦砸的流。老鴇至今還記得當時芸娘渾哆嗦被秋抱在懷裡的樣子，以及秋那一雙上揚的丹眼中讓人心驚的狠意。
“秋給你說了後面的安排嗎？”李扶搖聽到背後亦步亦趨的腳步聲，輕嘆一口氣。
“說過的。”芸娘神哀傷，又夾雜了些笑意，“姑娘說，日後我就把鄭大娘當作自己的親孃孝順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扶搖聽了的話，面有些複雜，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往下說了。
結果芸娘卻看見了李扶搖的為難似的，一臉輕鬆：“李捕頭不必傷，姑娘活著就是為了報仇，如今大仇得報，沒什麼好憾的了。”
李扶搖皺眉，又想起方才在房中和秋的對話。
“從我弟弟死後，已經十年沒有人這麼關心過我了。”
李扶搖眼中滿是不忍：“你知道嗎？殺人償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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