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很長，長到看不到盡頭, 子一直跑一直跑, 前面卻突然出現個拐彎，幾乎停不住腳步，勉強拐過去後眼前又是一條同剛才一樣的長到看不到盡頭的路。
後的腳步越來越近, 有什麼東西在靠近，卻讓人看不真切，似一團濃霧，子臉上出絕的神。
下一瞬, 子在平坦的路上腳下一, 又突然出現在一個看不到底的陡坡上，迅速翻滾著往下墜落。砰的一聲，終於到底了，子腦袋狠狠撞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，霎時間流如注, 這一次，再沒有站起來。
“啊！”一聲驚刺破黑暗，李扶搖猛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，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落，渾發冷，雙手抖，想要掀開床邊垂下的紗帳都十分勉強。
“公子，怎麼了？”睡在隔壁的清霜聽到靜，一個鯉魚打坐起來，慌忙之中連鞋都顧不上穿，提著燈就走了進來。
李扶搖不斷吸氣、呼氣，好一會兒才勉強緩過來些，搖搖頭，聲音乾：“做了個噩夢。”
清霜聽後並不能放心，手將風燈掛在金鉤上，坐到床邊替把脈，弦脈繃如琴絃，細脈如線，結代脈律不齊且時有停頓，的確是驚悸之症。稍稍鬆了口氣：“公子可是夢見大人了？”
從前李扶搖每次一夢見舊事就會如此刻一般心神不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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