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芙頓了很久，才啟：“如果有緣，替我為岑家也贈一束花吧。”
末了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他們對我有恩。”
他沒再問，也沒再說。
三個月後，方秋芙去世。又隔了幾個月，趙馳聽說青峰農場翻修時，找到了留在那裡的手稿，他匆匆趕去，在一堆風景寫生中，發現了幾幅陌生男人的素描。
隨後他又輾轉去了滬市，看到了那顆古玉蘭，也見到了朱媽。
他知曉了岑家與方家的往來關聯，十餘年親如一家，肝膽相照。
也知曉了的青梅竹馬，那位與同去西北，卻在兩年前因意外而去世的岑攸寧。
趙馳難以形容那時心中的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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