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扶風用手指輕輕挲了一下瓶口，悶著聲音答，“嗯。”
方秋芙還是放心不下唐敬山。在心中，這是岑攸寧在青峰農場除了自己外，唯一算得上親近的朋友，自然而然生出要替他照顧好唐敬山的意識。
“現在還是呼吸很困難嗎？”方秋芙很難忽略唐敬山攥左口的手掌，憂心詢問，“唐大哥，你不要怕給人添麻煩，也別怕丟人，誰都會生病的，神仙都可能仙隕，你老實說你到底疼了多久了？”
唐敬山乾咳了兩聲。
他原本想繼續說“沒事”，可方秋芙的表就和今早的岑攸寧一模一樣，都是一副“你要是不說清楚，我就會一直問”的倔強。
他忍著痛道，“昨晚睡前就疼。不對，應該是昨天下午搬了最後一趟木板後就不舒服，口一直疼，今早起來尤其難，咳咳——”
他又開始咳嗽，與肺部劇烈的抖讓口的疼意直竄腦門，攥住外套的手掌愈發收，恨不得將裡面的心臟給揪出來。
方秋芙不懂醫學，但明白唐敬山的病耽誤不得。去掛門診？還是急診？之前去醫院都是直接去找主治醫生，一時間還真不清楚他的況該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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