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，的心更加雀躍，忍不住用嗡嗡的音量哼起了小調。一激，頓時來了分，想把今天發生的所有好訊息一腦傾倒給最親近的岑攸寧。
“攸寧，你有過心的覺嗎？”
岑攸寧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。
雪夜的路燈下，仰起頭看著他，漂亮的眼睛蓄了一層朦朧的水霧，毫無掩飾地宣告著的心事。岑攸寧很想欺騙自己，假裝此時眼底著的、念著的，想著的人是自己。
可他偏偏太瞭解方秋芙，瞭解到僅僅需要一個短暫的對視，他就心知肚明，那池春水裡面此時裝著的人不是他。
“你有喜歡的人了嗎？”他的聲音比方才啞了些，帶著微微的試探。他想知道答案，哪怕得到的是他並不期待的結果。
“喜歡的人？”方秋芙猶豫片刻，扯出一個真實的苦笑，“我不敢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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