闕綾仰著腦袋，艱難張開臃腫的眼，看見季婕，像認不出，半天不出名字，後來像認出了，問了句：“季姐？”
季婕：“是的是的，我來了。”
接著闕綾“嗚”一聲，衝哭了出來。
季婕不會了，趕又說：“怎麼了趙太太？我來了，我在。”
闕綾嗚嗚嗚哭不回話，眼淚大滴大滴順著臉淌，那哭相跟小人兒一模一樣，看著招人心疼。
季婕對前因一無所知，但闕綾向來多高傲啊，活得瀟瀟灑灑優優雅雅，如今哭這樣，所遭遇的委屈能輕鬆到哪裡去？
出於本能也出於憐惜，季婕靠近些淺拍闕綾的背，低腰輕哄：“不哭了不哭，趙太太，有什麼事慢慢說，慢慢解決。”
此類的安大抵都是無用功，闕綾照哭不誤，仍然不回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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