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常念依舊閉著眼，對周遭的一切近乎麻木。
無論是送餐、清潔、還是輸，都不過是這漫長囚中不斷重複的程式，他懶得再給予任何反應。
然而，那腳步聲在門口停頓幾秒後，朝著他的方向更輕地挪過來。
逆著病房頂燈的線，他看見一個穿著深帽衫，用兜帽半遮著臉的高挑影，正站在床尾，張地看向他。
帽簷下，出一雙小心翼翼的眼睛。
是陸霏晨！
顧常唸的眼睛瞬間瞪大，還以為是幻覺。
陸霏晨見他睜眼，立刻豎起食指抵在邊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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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末章61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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