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那張明豔人、寫滿“期待”的小臉，半晌，從牙裡出兩個字：“……知道。”
這個週末，顧崢破天荒地沒有去營地。
天剛矇矇亮，他就起了床，並且第一次，沒有穿那筆的軍裝。他從箱子底翻出一套灰撲撲的舊便裝，那是他伍前穿的服，套在上，將他那子軍人的銳氣遮掩了七七八八。
“你幹嘛去？”沈曼睡眼惺忪地從被窩裡探出頭，看著他這“土裡土氣”的打扮。
“出去一趟。”顧崢含糊地應了一句，從沈曼放在桌上的錢包裡，準地出兩包“大前門”香菸，揣進了懷裡，轉就走。
沈曼看著他的背影，角揚起一抹了然的笑。
距離駐地三十里外，有個不文的集市，當地人稱之為“黑市”。
顧崢憑藉著在部隊裡練就的一偵察本領，輕車路地避開了幾巡邏的民兵，七拐八繞地鑽進了一條狹窄的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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