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，沈曼己經坐在了炕桌邊，像是專門在等他。換了一件乾淨的月白襯衫，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，出一段雪白優的脖頸。在昏黃的油燈線下，那張本就驚豔的臉，更是被映照得和又溫暖。
桌上，沒有飯菜，只有一個小小的、裝著暗紅黏稠膏的瓦罐，和一盤烤得焦黃的糧餅乾。
“回來了？”沈曼看到他，那雙清亮的眸子瞬間就亮了，像落了滿天星辰。
站起，很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外套，又拉著他那隻佈滿厚繭的大手，將他按在了炕沿邊。
顧崢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見人拿起一片糧餅乾，用小木勺挖了一大塊紅得發亮的果醬，仔細地、均勻地抹了上去。
然後，著餅乾，將那沾滿了紅甜的一端，徑首遞到了他的邊。
“嚐嚐，”的聲音，比那果醬還要糯，帶著一獻寶似的期待，“獎勵你的。”
那雙在燈火下水瀲灩的眸子，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看著他，裡面清晰地倒映著他錯愕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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