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雨的燒退了，但還很虛弱，咳嗽一首沒好。王氏把自己那份粥省下來給兒，張朔知道，但他勸不。
第西天，雨終於停了。
但任城變了樣。
街上多了許多陌生的面孔——是難民。從北邊逃過來的，拖家帶口，衫襤褸，臉上帶著驚恐和麻木。他們蹲在街角，在屋簷下，向路人乞討。
“金人打過來了……”一個老難民喃喃地說，“破了城，見人就殺……我們村，沒剩幾個人了……”
恐慌像瘟疫一樣傳開。
糧價一夜之間翻了一倍。鋪、米店門口排起了長隊，有人為了搶一袋米大打出手。府出告示，說要穩定價，但沒人信。富戶們開始囤積糧食，關了店門，不再賣糧。
張朔把家裡最後一點錢都拿出來了，在人群裡，想買點米。但到他時，米己經賣完了。店主不耐煩地揮手：“沒了沒了！明天再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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