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戰鷹崖
兵上山的速度比預想的慢。
五百人的隊伍拉一條長蛇，在山路上蜿蜒蠕。前面是二十幾個鄉勇開路，拿著砍刀劈開攔路的荊棘。中間是主力，穿著半舊的號，扛著長槍、朴刀，還有十幾個人揹著弩——那是軍才有的制式裝備。後面是輜重隊，幾輛牛車拉著糧食、帳篷，還有兩架簡易的雲梯。
王都頭騎馬走在隊伍中間，是個西十多歲的老軍漢，臉黑得像鍋底，左邊臉頰有道疤，從眼角一首拉到下，像條蜈蚣趴在那裡。他一邊走一邊觀察地形，眼神銳利得像鷹。
“都頭，前面就是鷹崖。”一個探子回報道，“路窄，崖高，是個設伏的好地方。”
王都頭勒住馬，用馬鞭指著崖頂：“派人上去看看。”
十幾個弓手出列，小心翼翼地往崖上爬。張朔趴在崖頂的草叢裡，看著那些弓手越來越近，手心出了汗。他邊埋伏著二十個人，都握著刀，屏著呼吸。
“等他們上來，一個不留。”張朔低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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