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朔心裡一：“穿山虎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在前寨，跟幾個頭領喝酒呢。”廚子說，“一喝就是一天，不到天黑不散。”
張朔點點頭，心裡有了數。
卸完酒，張朔讓另外三個人先下山，自己悄悄留下來。他趁人不注意，到前寨，躲在一個角落裡觀察。
穿山虎果然在喝酒。是個黑壯漢子，滿臉橫，左眼上有個刀疤，顯得格外猙獰。他坐在主位上，一手端著酒碗，一手摟著個人，正跟幾個頭領划拳。幾個頭領都賠著笑，但眼神里有些不以為然。
張朔看了一會兒，悄悄退回去。
天黑後，穿山虎喝醉了，被人扶回住。張朔到他的住外面，聽了聽靜。屋裡只有他一個人，鼾聲如雷。
張朔輕輕推開門，進去。屋裡很黑，只點著一盞油燈。穿山虎躺在床上，睡得跟死豬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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