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朔閉上眼睛。五百人出去，不到一百人回來。西百多個弟兄，死在了金兵的營帳裡。
“都頭，”牛二虎說，“值得嗎？”
張朔睜開眼睛，看著北邊的天空。天快亮了，東方己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“值得。”他說，“至讓他們知道，朔方軍不是好惹的。至讓他們知道，太原城不是那麼好打的。”
牛二虎看著他，看著他那張瘦得相的臉，看著他眼裡那種不可搖的堅定，沒有再說話。
六
當天白天，金兵沒有攻城。
張朔站在城頭上，用遠鏡看著遠的金兵營帳。營帳裡靜悄悄的，沒有靜。他看見一些金兵在挖坑，把埋進去。還有一些金兵在修補帳篷，昨天夜裡被燒燬的那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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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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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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