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！”牛二虎喊了一聲。
滾木從山坡上滾下去，砸在金兵的隊伍裡。砸得人仰馬翻，慘聲此起彼伏。砸斷了馬，馬嘶鳴著倒下去，把背上的騎兵甩出去，摔在地上，有的當場斃命，有的在地上爬。山路上滿了金兵，前面的想往後跑，後面的想往前衝，在一起，一團。
“放箭！”牛二虎又喊。
五百支箭出去，像一群蝗蟲，撲向金兵。金兵沒有盾牌，箭矢在上，穿了盔甲，進了裡。金兵倒下一片，濺了一地。
“撤！”牛二虎喊。
五百人轉就跑。金兵在後面追，但山路太窄，跑不起來，追了幾步就放棄了。完兀朮站在堆中，氣得首跺腳。
“張朔，我非殺了你不可！”他吼了一聲，聲音在山谷裡迴盪。
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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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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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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