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人道：“右肩。”五孃的目落在他右肩上，裡屋的燈雖不算亮，卻依舊能看出肩膀的黑有些深，估計是浸了的緣故。
五娘道：“我去把書案上的燈拿過來，那個亮。”說著跳下床拿了燈進來，放到他旁邊的桌上，挑亮了一看不倒吸了口涼氣，就在後肩位置上，箭頭深深沒肩膀，外面還出了半截箭桿兒，斜斜的截面像是被利刃削斷的，看著都疼，可這人竟然好像沒覺一樣，臉蒙著看不見表，但眼總著吧，眼裡也沒看出半分忍耐的緒。
五娘道：“你這個傷不好理，得先把箭頭弄出來。”
黑人從自己腰上拔出一把匕首來遞給五娘：“用這個挖出來。”
五娘看著那把匕首呆了呆：“我，我挖？”
黑人：“這屋裡除了你還有別人嗎，若非傷在此，也不會勞你手。”
五娘：“可，可是我又不是大夫，這種怕是理不來。”
黑人看了一會兒，手從腰上拽了個袋子放在桌上：“只你把箭頭挖出來，這袋子裡的東西便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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