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都行？”聞嶺雲眼睛瞇起，“哪了？”
西里坤沒聽出什麼危險訊號，彷彿換經驗般興致地分，“腰細的，也敏，剛開始掐一下還會躲，後來掐重了反而沒反應了。屁起來不錯，有，彈好……”
聞嶺雲越聽臉越沈，手了陳逐的後腰，到某一位置，看陳逐呲牙才低音量說，“掐這了？疼不疼？”
陳逐在裝可憐混過這次和撐之間糾結了下，還是覺得他再裝只會讓他哥更生氣，於是嘆了口氣，彎起眼睛，小聲說，“不疼，也沒啥，就當被狗咬了兩口。”
聞嶺雲收回手，瞪他一眼，“回去再跟你算賬。”
楊隨盯了他們有一會兒，這時才出聲，“聞總，有日子不見，什麼風把您吹來了？”
聞嶺雲簡單嗯一聲，“我來幫人看料。”
西里坤指著檯面上的石頭說，“就是這塊，雲老闆您看看值什麼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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