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肋骨的一記刀傷,是自己那時行事太過張揚極端,被人尋仇,他攔在自己前不躲不避,短刀卡肋骨間隙,對方拔不出刀,只能棄械逃亡後被生擒。後來,了很多祛疤的藥也沒有讓痕跡淡化。
自己問他,“刀砍過來的時候,為什麼不躲?”
陳逐15歲,嘻嘻哈哈笑著,年輕面孔張揚又恣意,“我躲了不就砍到你了嗎?”
這樣理所當然,毫不猶豫。無法無天到好像什麼都不怕。
但在被自己按著上藥時,他卻會怯,會小貓似的起脖子,有些赧然,變得溫順,躺在自己上。自己著傷疤問他痛不痛,他耳朵尖就燒紅起來,抬眼覷自己一下 ,甕聲甕氣地搖頭說一點都不痛,一副未經人事的樣子。那時候聞嶺雲覺得,自己待他真是好糟。
“不是說傷疤是男人的年禮嗎?”好藥後,年站起來背對鏡子轉指著傷口,“還帥的,我一直覺得我長太慢,有了這枚勳章的話,現在我是男人了!”
陳逐14歲起跟著自己,年紀不大,心思卻很。
攬玉軒只是聞嶺雲眾多產業的一項,但其坐落的賭石街,人流混雜,陳逐在裡面要想出頭,不容易。能把那家店從不起眼的小攤位做後來的規模,花的心力可想而知。但攬玉軒只是自己為了不讓他整天跟在邊,才打發他去學的一件事。隨口丟給他的事,他也不挑揀,都會認真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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