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，是煙波渺的潭底。
“我?護送你前往臨仙城途中，在煙波渺潭底被霧妖圍困，靈力耗盡，在水中窒息而?死。”馮秋蘭聲音微，著他?的眼一字一句道，“是你，忍著剜心剖骨，神魂剝離之痛，將紮在你心脈，與你神魂相連的琉璃果，完整剝離餵給了我?。”
“謝明澈將我?拖地宮，放幹我?煉出琉璃果之力救沈皎皎，也是他?親口告知我?，我?這?條命，是你拿半條命換回來的。”
於淵僵在原地，腦海中如驚雷接連炸開，溯憶丹築起的記憶壁壘，裂開一條巨大豁口。
那些被掩埋、被篡改、被強行抹去的畫面，瘋了般湧腦海。
煙波渺深潭，黑水翻湧，霧妖尖嘯刺破耳，緩緩下沉的軀，蒼白的臉，閉的眼，還有那縷漸漸消散、早已刻他?骨髓的氣息。
他?抱著失去生機的冰冷軀，那毀天滅地的絕如水將他?淹沒。還有剜出琉璃果時，心脈被生生撕裂，神魂被寸寸剝離的痛苦。
那痛，比當年遭正道圍剿，被拔去護心鱗，還要痛上千倍萬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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