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對方沒接話，立刻端正態度，笑眯眯道：“知道了，以後注意。”
說完，小聲嘀咕道：“小氣。”
極輕的抱怨，還是被陳時序聽見了。他擱下筆，走到側，半蹲下來。
易姚看書看得神，全然不覺周遭線暗下。等回過神，邊上猝不及防多出一張清俊的面孔。
側進他琥珀的眼瞳，像兒時玩的玻璃球，晶瑩剔，好看極了。那時曾暗暗發誓，要收集世上所有好看的玻璃球。
易姚的目不自覺凝滯在他臉上。
直到他開口：“誰小氣？”
易姚抿了抿，驚慌失措地避開他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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