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遠正式進董事會的第三天，就在顧氏集團部掀起了一場風暴。
他做的第一件事，是提出了一份《華東專案最佳化方案》。方案的核心容是——將華東專案的運營權從市場部剝離，立獨立的子公司，由他親自擔任CEO。
“華東專案是顧氏未來三年的核心增長點，”他在董事會上侃侃而談，PPT做得花哨而有力，“放在市場部下面，決策鏈條太長，反應速度太慢。獨立運營，才能最大化它的價值。”
“獨立運營，然後呢？”方遠山推了推眼鏡，“然後你當CEO，把利潤裝進你自己的口袋？”
顧行遠笑了，笑容不卑不。
“方老，您這話說的。我是顧家的人，我的利益跟顧氏的利益是一致的。”
“你是劉敏的兒子。”方遠山毫不客氣，“你媽從公司挖走了多錢，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顧行遠的笑容沒有變，但眼神冷了一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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