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看還是土坯牆、茅草頂，著子牲口棚的老味兒，裡頭卻悄悄墊了三層乾草，壘了新火牆，牆角還砌了個小灶臺，燒起來暖烘烘的，比不屯民的老房子還舒坦。
知青點的日子卻過得比往年更湊。
天剛矇矇亮，院子裡就傳來 “喝哈” 的喊聲。
李奎勇著膀子，正帶著知青們練形意拳，哈出的白氣混著汗味，在雪地裡蒸騰一團白霧。
上午的時，全被劉洪攥在手裡。他把大隊部那間最大的土坯房收拾出來，擺上從縣裡廢品站淘來的舊書桌，讓知青們圍著坐。
“把課本都掏出來，從基礎的數理化開始啃。” 劉洪抱著塊黑板，用筆頭在上面寫著公式，“別覺得現在學了沒用，國家總有需要知識的時候。”
有知青打哈欠：“洪哥，貓冬不就該炕頭菸、屋裡嘮嗑嗎？學這些幹啥？”
劉洪放下筆，目掃過眾人：“你們想一輩子待在屯子裡？還是想將來有機會出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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