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天一天過去了，西九城下了第一場雪。天剛亮，劉洪就從床上爬起來。
外頭雪剛停，院子裡結了層薄冰，早起的人拿著工在自己門口開始清理積雪。劉天和劉福裹著棉襖坐在炕邊。
“真要去？”劉天著手，“鍾躍民這人沒得說，不過大院其他人覺都有些裝，真不喜歡跟他們一起玩。”
劉洪把棉帽往頭上一扣：“怕啥？他們不也是一幫孩子，咱又不吃他們家大米，你別把他們當回事就。”
劉福低頭看自己手上的傷，昨天挨的皮帶印還沒消，火辣辣地疼。我爹要是知道咱出門玩……”
“他知道又怎樣？”劉洪打斷他，“咱們不是賊，也不是誰家的奴才。約好了就得去。”
門外李奎勇和康小九己經在等，跺著腳哈氣。五個人湊一塊。 一行人抄衚衕往神剎海走，劉洪走在最前頭，時不時回頭拉一把兄弟。
到了冰場，太剛冒頭，湖面清亮亮的，早有孩子在上頭溜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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