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聽聞祁連山所言，彷彿遭了一記重錘，子不控制地猛地向後一仰。
剎那間，所有力氣仿若被空，後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。他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頹喪，整個人像是被去了脊樑骨。
“難怪啊…… 難怪老大那時候，我心裡就一首覺著不對勁，就像著一塊大石頭，沉甸甸的……”
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抖著，喃喃自語，連自己都沒察覺到這話語中的異樣。
祁連山看著父親失魂落魄的模樣，心中一陣刺痛，深吸一口氣，語氣愈發沉重：“爸，您仔細想想，咱們一首忠心耿耿的主家，這般行事，還值得咱們死心塌地地追隨嗎？
難道真要全家人跟著他們，在這條路上走到黑，沒有回頭的餘地？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個契機，是時候為咱們祁家多做打算了。”
祁老閉雙眼，手指下意識地在椅扶手上挲著，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，似乎在心進行著激烈的掙扎。
片刻後，他猛地睜開雙眼，眼底最後一遲疑被決然所替代，牙關咬，咯咯作響，一字一頓，斬釘截鐵地說道：“他們既如此不仁，就休怪咱們不義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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