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爾蓋就等在二樓最裡間的房間。
門一開，熱氣混著菸草味撲面而來。
他裹著厚重的軍大，肩頭還沾著未化的雪。三十多歲的年紀，頭髮微禿，鬢角泛灰，臉龐寬厚，鼻樑高，一雙灰藍的眼睛深陷在眉骨下，看人時帶著軍人特有的審視與謹慎。
劉洪摘下棉帽，抖了抖雪臉。兩人對視片刻，誰都沒先開口，空氣中流著一種微妙的試探。
“你就是劉？”謝爾蓋終於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漢語問了一句。
“你好！謝爾蓋同志。”劉洪笑了笑，“路上雪大，耽誤了一點。”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從隨的帆布包裡取出兩瓶酒。這是早年那幾個藏寶地找到的年份藥酒，這麼些年也沒怎麼喝過，除了過年的時候偶爾送人一首都存著，這次剛好當禮送給這位北方的“二代”。
“一點心意，”他將酒輕輕推到桌上，“這是我們那邊超過50年的陳釀，跟你們的伏特加是兩種驗，不妨嚐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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