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一，坤二，這次你們倆。若能活捉寧天楓，帶回最好；若不行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務必抹淨痕跡，連灰都不能留半粒。”
“大人放心！這活兒幹了十年，從沒翻過船。寧天楓再厲害，也是個仙人，又不是土地公，哪會為幾個凡人跑斷？依我看，八是他自己心虛，急著開溜——上回不也這麼幹過？”
“你什麼？”
“聶小倩。”
“王二狗呢？他沒跟你一道來？”
聶小倩腦中飛快過了一遍人名，毫無印象。心口猛地一——
剛當上應，莫非還沒起步就栽了？
略一思量，搖頭道：“沒聽過這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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