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礙。”寧天楓嗓音低沉,目死死盯在癱倒的怪上。那眼神冷得像淬過寒泉的玄鐵,著一生人勿近的殺意。此時的他,再不是那個拒人千里的修士,而是刀鋒出鞘、寸步不退的搏命者。
怪在地上瘋狂搐,右爪胡抓撓著淌的眼窩,視野一片模糊,可恨意卻燒得更旺,灼得它管裡滾出瀕死野般的哀嚎,在荒嶺間來回撞,聽得人脊背發麻。
“這畜生皮糙厚,打不死。”寧天楓心頭警鈴大作,“拖得越久,越易招來禍端。”他緩緩吐納,丹田金仙之力奔湧如江河決堤,威似無形汐漫過西肢百骸,每一寸筋骨都繃如弓弦。
李瑤呼吸一滯,明白戰局遠未落幕。怪雖殘,卻愈發癲狂,利爪刨地濺起火星,嚨裡嗬嗬作響。攥劍柄,掌心沁汗,可中卻騰起一熱流——寧天楓那份沉靜如淵的狠勁,正一點一滴滲進的脈。
“天楓,信我一次!”聲音不高,卻像鐵錘砸在青石上,字字鏗鏘。劍尖驟然亮起,暖如初破雲,溫卻不可撼,瞬間驅散周遭翳。知道,此刻不出手,便再無勝機。
“好!”寧天楓應聲而,眸中一閃。彷彿有無聲的契約在兩人之間轟然締結——孤難渡絕境,唯有並肩,方能撕開一線生機。他形一沉,金仙之力在經脈中轟然奔流,戰意如火,首燒眉宇。
他吸氣如吞山嶽,足下發力,一步踏出,地面裂微震,彷彿大地也在應和他的節拍。那怪重傷倒地,仍扭掙扎,咆哮聲震得枯枝簌簌墜落,可作己顯遲滯,笨重如朽木。
“來了!”他心念電轉,目牢牢鎖住怪那隻暴怒揮舞的利爪,只待引其分神。而李瑤早己側蓄勢,劍凝而不發,宛如黎明前最亮的星子,靜待破曉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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