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引你見黑蓮真主！”趙三結滾，呼吸急促，“只要他點頭，黑蓮與萬魔聯手，南疆就是我們掌中棋局，大夏朝廷？不過是一盤等著被掀翻的殘局！”
寧天楓膛起伏，目投向天際——金烏破雲，萬丈刃劈開濃雲，潑灑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。若借黑蓮之勢攀上高位，或許真能撬開那些塵封的秘檔，挖出李瑤失蹤前的最後一道蹤跡，甚至……把從深淵裡拽回來。
“你當真肯為萬魔門，獻上一切？”寧天楓眉峰微，指尖無聲叩著劍鞘。
“獻！要流盡，魂要熬幹，只要能替師父討個公道！”趙三吼得破音，拳頭攥得咯咯作響，指甲深陷進掌心，珠順著指滲出來，眼裡只剩一片赤紅的焰。
“好。”寧天楓終於吐出一個字，聲音不高，卻像石墜深潭，“我幫你。”
話音未落，山脊盡頭，一道黑影踏著風掠來，無聲無息，卻得草木俯首、飛鳥噤聲。寧天楓瞳孔驟，心底只劃過三個字：來了。
趙三臉上的狂熱瞬間崩塌，發白，眼神像驚的野兔西撞，肩膀止不住地抖。冷汗爭先恐後地湧出，順著他顴骨下，啪嗒一聲砸在裂的泥地上，濺起微不可察的灰霧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麼？”他牙關打，聲音細若遊。心跳擂鼓般撞著耳，幾乎要撞碎理智。視線死死釘在那黑影上，對方每近一步，空氣就稠一分，得他不上氣，頭泛起鐵鏽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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