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轉化魔人那會兒,真聽見了聲音?有人在耳邊低語,讓你們廣招信徒,湊夠人數,便接引你們回魔界?”
幾位長老面愕然。這話聽著荒誕,倒像暗真有雙眼睛,正冷眼旁觀、悄然點化。
清微目一偏,悄然落在聶小倩上——也是魔人,可曾聽見那聲音?
聶小倩卻緩緩搖頭。是寧天楓親手所化,與旁人截然不同:不止修為制同階,日常相亦能令其俯首帖耳,這才短短數月,便坐穩了高位。
這類傳聞,從未從其他魔人口中聽過。以往只當魔人行事本就如此,如今細想,反倒著古怪——
他們圖什麼?若真是魔界挑細選的死士,倒也說得通;可清楚得很:這些人,不過是一朝撞運的農夫、走貨的商販,僥倖沾了魔氣,便了傀儡。
魔氣蝕心那一刻,原來的他們,其實己經死了。
這群人的謀劃,除了那個頭領尚算周,其餘人簡首百出。更令人唏噓的是,頭領至今端坐如鐘,神不——聶小倩心底一聲輕嘆:不怕對手強橫如神,就怕隊友蠢得像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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