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確是靈劍，氣渾厚，但鑄之初，分明是專為祭而設——天生靈飽滿，近乎通靈。後來卻被人強行持去殺伐，戾氣反覆沖刷，靈蒙塵、劍心潰散……這才了你眼前這三柄‘靈劍’。”
說到最後兩個字，夕瑤語調微沉，尾音輕，顯然，本不認這稱呼。
而寧天楓早己聽懂對方的弦外之音——夕瑤是以鑄劍宗師的眼發問，而他自己，在眼裡不過是個執劍殺伐的刀客：劍，生來就為見。
他只關心這三柄靈劍能否斬開死局。只要能劈出一條活路，過程如何、道理幾何，他懶得細究。
“這跟咱們眼下要辦的事，扯得上關係麼？”
寧天楓語氣乾脆，沒半分耐心聽那些彎彎繞繞。他只想確認一件事：這三把劍，夠不夠格？若不合用，他轉就走，另尋他法。
“當然有關！而且至關重要！”
夕瑤聲音陡然拔高，像繃的弓弦嗡地一震。不遠守門的弟子默默側，腳尖悄悄朝外挪了半寸——他真不想再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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