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楊一直搖頭，抓著的手說：“不是你做錯了。嘉嘉，不是你的問題。是我想要更瞭解你，是我想知道你的事。這不是你的問題。”
可何嘉還是擔憂地看著他：“我，我真的覺得那些事不重要，不需要跟你說，我也不想讓你擔心，如果我讓你不高興了，對不起。”
“不要說對不起。”他一遍又一遍重複：“不要說對不起，你沒有什麼對不起的。”
迷茫地看著他，一直在觀察他的表，覺得自己應該說些別的什麼，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想了半天，最後只說了一句：“李楊，之前沒有你的時候，我也是這樣的。我真的覺得沒有必要說那些事，我能理好自己的事。
而且我覺得大家的事都應該有一個邊界，不需要打擾到別人。”
——沒有你的時候。
——沒有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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