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勝君說：“我每個月還是會支付養老院那邊的費用直到去世，只是，我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“那如果，去世的那天呢？”
何勝君沒有回答，但這已經是一種回答。
何嘉將檔案放進袋子裡，重新審視面前的人。
今天穿了一件黑的連，是綢質地，裁剪十分簡約得當，前還有一白的巾，上面繡著一個小巧的金屬標誌。
何嘉從前在網上看到過那個標誌，品牌主打貴氣老錢風，一件連要四五千，好像是做Tory Burch。
何勝君很適合這個風格，穿上就像一位氣質優雅的高知教授，人人見了都會側目稱讚。
“你後來過得很好吧。”何嘉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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